四 你离开的时候我没有眼泪,但是我一样不够坚强 .........
早晨每天起来,她总比我早起半个多小时,给我做早饭,我说我起的早,你这样怕是休息不好,她说她睡不着。中午的时候她在自己店里忙生意的事,而我则在厂子里吃,晚上我去她店里接她一起回我那边,一起做饭,而我在做饭的这事上都是收尾工作,比如洗碗或者端盘子,真的动手帮她,她到把我推到一边,说我给她添乱。
日子渐渐显得琐碎起来,一点点一件件的小事,总需要两个人一起来计较商量,才开始的确不大习惯,我总是马虎的过去,而她则认真的计较,催我天天去洗澡,让我换衣服勤快些,而那些洗的干净的衣服早就准备好了放在我枕头边。我倒也没感觉到厌烦,反而笑着觉得自己幸福了,这些琐碎的日子汇集在一起,逐渐的形成了我们的生活,渐渐的我胖了起来,她有天对我说老公你胖了,脸上肉多了些,显得帅多了。我说我都大叔了,还帅,帅P.......她笑着眯起眼睛朝我跳着扑过来,揽着我的脖子,双脚离地,大声的说,老公你给我跪下向我求婚,我说没有戒指,她从背后掏出来了一个亮晶晶的东西,递我手上。仔细一看才看到是一白金指环,我说你什么时候买的?也不和我说声。她笑着说想给你个惊喜,但是我却怎么也笑不起来。
我把指环放进了抽屉的盒子里,然后什么也没说,她看了看,象是看懂我了,然后爬在床上单膝贵地学着我的口气说,亲爱的王子,请嫁给我吧,我忍不住一下就笑了。。。。。
往往造物主在没有娱乐的工具的时候,会那我们这些凡人开一些不大不小的玩笑。比如在那座既觉得熟悉而今又微有些陌生的城市,她打来了电话,她告诉我她最近过的不好,她说她想我了。这些也许都是无关紧要的,而让我觉得头痛的是sophia,电话是当着她的面接的,我当时看了号码脸色就有些慌张。sophia一直看着我。
电话接完了,sophia也不见了,她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,我出门到平日里我们习惯坐的秋千,人工湖边的躺椅,还有那条漫长铺满昏黄色街灯的街道,但是都没有了踪影,我在房子里坐在那里烟一根接着一根。终于在半夜2点多她回来了,她显得有些憔悴,却很平静。我说你还一定没吃饭吧,我把吃的都买好了,就等你,我去热下。她摇了摇头,然后靠在我怀里,她说老公你跟我回家吧,我说回那个家?我说我家是不想回了。她说要我和她一起回她家,我坚决的摇了摇头,她说回家吧,她觉得累了,回家我们好结婚,要带我去见见她的爸爸妈妈。我问她说怎么见?就这样两手空空的见?她说你不要担心,她那里还有几万块。我们回去之后自己开个小店,买或者租个车的钱还是够了。我说我还是不想去。她马上口气强硬了起来,问我说,是因为刚才电话里的女人?我说没有,她死活也不信,然后自己钻进被窝里一句话也不说就睡了。
半夜里,我从自己被窝里伸出手去揽她入怀,她脸蛋那边的被子全都湿着,原来一直都没有睡,一时间我不知该如何说起,我只是说我真的跟她没有什么,早就过去了。sophia说,那你跟我回家,换掉电话,除了你自己家人,和这边的人断绝联系。我听了一下呆了。我承认我不大喜欢镇江这个城市,甚至是讨厌,但是人一旦哪怕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停留下来,就会莫名的产生眷恋,回想起自己面对一个陌生的城市那种不知所措的心情,我茫然极了。另外方面,假如真的去了她家,又会如何,他们会如何看待我呢?我决定还是在镇江呆着,那怕只有自己,我就那么顽固的呆在这里。
当她听完这个话之后出奇的平静,然后爬起窗,冲到厨房,拿了把不长的厨刀,这把寂寞的短刀在灯下显得冰冷而无情,她就那么拿着站在床前,她叫着我大名问我当初我说过什么都是否记得,我说都记得,她说要杀了我,要么她要自杀,要么我就一定要跟她走。我说你别急,先把刀给我,她看我不吭气挥起刀对着自己的手腕就砍了上去,我赶紧把手臂身了过去拉她拿刀的手,还好刀偏了,都相安无事,但我却一身冷汗。我不是怕死,我只是还没活明白,我只是觉得为什么那么认真的爱了,为什么还要为这点小事而争吵,一个电话难道真的能让所有在心里顽冥不灭的爱情在几秒内毁灭?我和她说了好多道理,她一直大声的哭着,哭的昏天黑地的说我不爱她,邻居的灯都亮了。我说我爱她。别闹了。明天再说。她的眼泪就象那不值钱的雨一样,没完没了,我狠不得跳下床把这个房里的一切全部都从门丢甩出去,砸光砸完,但是我知道我不能,我只能紧紧的攥着拳头,朝自己的脑门狠狠的敲了几下。
就这样,第二天终于一切都平静了,最终我们相互妥协,我去买了张新的电话卡,换了电话号码。日子终于平静了几天。渐渐的,我们能彼此很安静的微笑了。那天晚上当我进入她的身体,她对我说,老公你永远也不能离开我,如果离开,我就会真的死掉。我说我等你有天说不爱我了再离开..........
老天和我的玩笑也许还没有开完,再随后过了一周之后,我接到朋友电话说在我房等我有事,很急。来不及去接sophia,我赶忙回房子。她站在屋门前,穿着身熟悉的蓝色长裙。批着头碎发,稍微短了些。烫了点波浪在周边。看着我淡淡的笑,边上是我那位打电话的朋友。我只好硬着头皮请进屋子坐着,漆了两杯茶,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,心里只盼这个时间sophia千万不要回来,最好在店里等我。电话却在这个时间偏偏响了,那是sophia电话特有的铃声,我不能不接,她问怎么不去接她,我说家里来了朋友,她说她去买菜回来烧几个好菜再买点酒。我支吾着不知该如何说才好。
终究就如我所预料的一样,房间就象一个战场,只是都是用沉默代替。sophia买回来的菜酒丢在了厨房,我听到厨房里时不时的传来破碎的声音,我把头低了下来,但是很快,我又昂起头,看着她,无奈的笑了笑。她也只是笑了笑,说实在打搅了,从sophia进屋之后,她也显得很不自在,没多会就起身带和我那位朋友一起道了别。而留一下一个让我无法收拾的残局收场告终。我一直在思索着,怎么和sophia把这样一个其实很简单的事理顺,让她知道来龙去脉,但是这次我想我是长10几张嘴巴也说不清楚了,但是我又不能保持沉默......
我该何去何从........
但是这次我错了,sophia没有哭鼻子,没有掉眼泪,等了半个多小时。饭菜烧好了,她心情出奇的好,就象平日里一样,似乎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。笑着逗我,对我撒娇,然后不停的给我倒酒,也不时的给自己杯子里添,我说你别喝了,再喝就多了。她说没事她能喝的。而且说让我放心,她不会胡闹的。我以为前面自己说的话她真的听的懂了,自己也高兴就陪着她一起喝,酒完了,她站起来歪歪倒倒的说还要去买,我说不要喝了。我们两个就那么酒起冲天的紧紧的相互拥抱着钻进了被窝。喝过酒之后,她浑身通红滚烫。脱的精光钻进我的被窝爬在我的身上。她就象团火,把我烧的云里雾里,闭上双眼,我感觉自己漂浮在空中,就象片永远不会掉落的花瓣。在空中漫舞,随风飘荡,她在呻吟声中喃喃低语“老公,我要你,你是我的。”一遍两遍三遍不停的重复着。我沉迷在她的怀抱和疯狂的柔情中沉迷。她背后的汗渐渐的浸湿了全身,当她紧紧的弓起身子,呼唤着我的名字,我拼命的挣扎着,紧绷的身体,脑后有流星滑过.........
电话把我叫醒,当我起身时,屋里全是昨夜残痕,被子颠倒过来了,背面盖在身上,桌上散乱的堆放着昨天吃的饭菜也都没有收拾。还有半小时,这是sophia起来的时间,我转过身,身边空荡荡的,身边早已没有了热度。她是什么时候离开我的?我却没有一点的知觉。打她的电话,却是关机。我想她是不是今天偷懒出去给我买早餐吃。然后自己舒展了下身体,睡个回头觉,但是,sophia却从那天再也没有回来.我慌忙的跑到她的店里去看,店根本没有开门,我打开店,里面空荡无一人.几天后望她家里打电话.她的母亲说没有回来,问我有什么事,我说只是一个朋友,问候她.........、
半个月,一个月,两个月.....一直不停的拨打那个始终关机的号,从开始的希望到期望,转而期盼,再接着到了绝望.....sophia的小店我再去的时候已经转让了,换了主人,我问从谁的手里拿到这店的?他说是一个朋友,说出名字我跟本就不认识。我只好说让我坐会在那里,新主人很客气,还给我倒了杯茶.....sophia,你到底在什么地方,我还记得当初在一起彼此的约定,难道你真的就这么离我而去...
我流不出泪,也没有泪,但是我还是学不会坚强.......
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会那么认真的爱上一个人,一个视我如同生命的女孩子。一直都认为爱只是两个人共同孤单的产物。当sophia离开的时候,我该怎么办.......
我不是孤单,我只是想每天能看到她,能抱着她,能被她惯着宠着。能感受到她无时不刻的温暖,亲爱的sophia,没有你的日子快疯掉,想你的日子里,我是如此的无助和孤单.......
那天黄昏,我坐在sophia常坐的秋千上,拿着她给我的指环,直盯盯的看着太阳,灿红,眼刺痛,光刺的落泪,我深深的把头埋进胸前。而那泪却怎么也止不住。面无表情的一直流淌。